“風師弟,你說實話,劍是怎麼斷的?”

風夙的註意力一直都在斷劍上,他想到了羽嫣將劍交給他時期許的眼神。

可他不僅沒有劍法得道,反是把師尊送給他的劍弄壞了。

“我閉關的時候冥想召出了它,許是太過用力,它就斷了。”

男孩兒話里滿是自責和懊惱,偏偏對凌辰愈發驚愕的目光不知無覺。

凌辰無語,他很無語。

怪不得嫣師叔破例開始收徒,原來一個兩個都不是好惹的。

閉關冥想?

虧他做的出來!

他閉關怎麼冥想不了?

冥想是什麼境界?是他修煉到元嬰從未踏足過的境界!

凌辰嘴巴一歪,他心口酸的不行。

聽師弟的語氣,人家並不覺得冥想稀奇。

莫不是常有?

越想越震驚,越想越崩潰!

凌辰最後扭頭坐了回去。

拍賣會已經開始。

礙於囊中羞澀,期間凌辰看上了好幾件寶貝都沒捨得拍。

終於,展臺中央呈上來一把劍。

那劍通體雪白,錶面似有雪花雕刻。

僅是遠遠望着,就有一股無端的寒氣撲面而來。

凌辰趕緊收回視線,瞧見風夙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下麵。

他快速伸手捂住了他的眼。

“師弟,你難道沒覺得身體不舒服?”

靈劍劍蘊太過強大,哪怕他是元嬰都承受不住。

算了,過!

他們等下一把。

風夙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着。

自從那把劍被呈上來開始,他就覺得神魂都顫了一下。

“是……有點兒不舒服。”

他感覺他的神魂都要從軀殼裡飛出去了。

於是風夙很是誠實道。

凌辰終於心底好受了一些。

他以為師弟直勾勾的盯着劍,是沒手劍蘊威壓的影響呢。

他不禁開始懷疑,師尊當年殿上收徒是不是點錯了人。

同樣是親傳弟子。

他和風師弟怎麼就差那麼多?

“師弟,這把劍目前對你來說太難駕馭,不如再等等?”

凌辰收回手問。

難駕馭?

風夙不自覺又要扭頭看向臺上。

凌辰及時攔住了他。

“好。”

男孩兒回答的乾脆,凌辰眼底划過一絲贊賞。

“為什麼不要?拍下它。”

包廂中,女子清靈肆意的聲音緩緩傳出。

風夙眸光一亮。

“師尊!”

男孩兒迅速的看向距離窗口邊不足三米的坐榻。

白衣女子的身影一寸寸顯現。

“嫣師叔?”凌辰錯愕道。

女子視線在兩人身上一一掃過以示回應。

風夙卻是想也沒想,他眨眼間跑到了她跟前。

男孩兒鳳眸亮晶晶的,他站在榻前仰頭看她。

像是在雁回殿一樣。

羽嫣想風夙究竟在激動什麼?

各個包廂中此起彼伏的競拍聲響起。

將一切收進耳中的女子恍然。

原來如此,怪不得不打算要這劍。

她還從未給徒弟靈石呢!

羽嫣有些失笑,桃花眼中捲起了清淺波瀾,映襯的那張驚心動魄的容顏傾世。

“靈石不用擔心,為師這裡多的是,儘管拍。”

她垂眸看向風夙,說話間星痕熠熠。

男孩兒不自覺失了神。

“風夙?”羽嫣提醒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