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詮跳了一下,雙腳深陷進雪層,

他震驚的問:“你,你說什麼?!”

“師尊?哈哈哈哈哈,澤兒啊,你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說給爺爺聽聽,你喊嫣尊者什麼,師尊?是師尊嗎?是她讓你喊的?”

漓澤一下子扔下了懷中的木頭,他拖着漓詮離洞口遠遠的。

一大把年紀了,真不讓人省心!

——

羽嫣出關的時候距離她預估的半年時間還有一個月。

原本她還需要更久的時間來鞏固修為,只是想到風夙最後這段時間或許會很凶險,她不得不提前結束。

“師尊!恭喜師尊修為大漲!”

漓澤笑嘻嘻的蹦到了羽嫣面前。

他不知道是不是剛從柴火堆里鑽出來,原本*的鼻尖蹭的灰撲撲的。

羽嫣伸手點了點替他撫去。

“就你會說話。”女子肆意一笑轉身朝靈蘊池走去。

身後漓澤怔在原地。

師尊剛剛在做什麼?

她碰了他的鼻子!

啊啊啊啊啊啊阿!還是用手碰的!

漓澤雙手捧上了臉蛋,他整張臉漲成了粉紅色。

那可是他最崇拜的師尊唉!

羽嫣此刻整神色凝重的在池邊看着風夙。

男孩兒眸子緊閉緊要着牙關

他仿佛是受了很大的痛苦,被霧氣打濕的黑髮絲絲縷縷纏繞在脖子上。

靈蘊池重塑經脈。

修士經受的疼痛會與日劇增,一旦中途心神失守便會功虧一簣。

這也是羽嫣一直以來擔心的。

書中他被蘇若若救下之後,蘇家用塑脈丹幫他接好了經脈,雖然塑脈丹的效果遠遠不如靈蘊池液,但他要遭受的痛苦卻一點兒也不會少,甚至更多。

話本中的場景歷歷在目,她相信以風夙的毅力可以挺過去,但這不妨礙她心中擔憂。

既然收他為徒,她必然會擔負起作為師尊的責任。

只要風夙成功重塑經脈,書中所寫的他身體的隱疾將不復存在。

他會無敵。

他不會再因為隱疾中什麼亂七八糟的藥。

想到這裡,羽嫣眸底划過淡淡的諷刺,若非書中所寫,她絕不會相信未來自己會變成那副模樣,簡直毫無底線!

“師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察覺到了羽嫣的氣息,風夙突然顫抖着喚了她一聲。

“師尊......我好痛.......徒兒好難受.......”

男孩兒面色瞬間蒼白了下去,原本被牙齒咬出的紅潤唇色層層褪去,他聲音破碎又顫抖,周圍的靈氣洶涌的朝他丹田鑽去。

羽嫣捏住了他的肩膀。

她牢牢的將人禁錮在液池邊。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極品天靈根太過強大,他本來就有修煉過的基礎,這下怕不是要直接築基。

“風夙,醒醒,睜開眼睛!”

羽嫣捏住了他的雙頰。

男孩兒臉上陳年疤痕斑駁,女子眸底泛着心疼,可惜對方看不到。

“風夙,醒過來!”

……

羽嫣的話一句一句迴響在他耳邊,風夙終於睜開了眼。

男孩兒鳳眸掛着水珠,剛睜開的眼尾半耷拉着乖巧的緊,清澈透亮的眸底隱約帶着血絲,在看到羽嫣的時候那雙眼睛瞪的亮了一下。

“師尊!”

“你要築基了。”羽嫣提醒道。

這孩子是不知道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