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本來傷的也不重。”

風夙像是認錯般垂下了腦袋,邊說邊聲音低了下去。

師尊說沒收到他的傳訊。

他信了。

一天一夜的鬱結頃刻消散,哪怕沒有解釋,他也坦然了。

師尊不會騙他。

少年不自覺彎起了唇。

自然得到了羽嫣一記白眼,他應該慶幸傷的不重。

否則,她不保證在他傷好之後,懲罰他面壁思過!

轉而想到少年方纔說的傳訊的事情。

她確定自己沒有遺漏,她收到了漓澤的,沒有收到風夙的。

莫不是被她錯過了?

羽嫣神識探向儲物戒,找尋一番才發現,裡面根本沒有風夙的傳訊石。

她想不會是被她弄丟了吧?

女子抬眸看了風夙一眼。

對方正把玩着丹藥瓶。

察覺到她的視線,少年看了過來。

狹長的鳳眸亮晶晶的閃着光,其中的信任依賴不加掩飾。

羽嫣粉唇輕抿,想了想沒同他講,她打算再找找。

再找找再說。

“師尊,徒兒此番歷練修為有所突破,有沒有獎勵?”

風夙站了起來。

腰帶勾勒出少年勁瘦的腰身,身長玉立的身姿養眼的過分。

他面具下的薄唇勾起,眼底滿是期待。

羽嫣移開視線輕笑一聲,

“等你結丹的時候,再來和為師要獎勵。”

“好。”風夙當即應下。

“師尊,徒兒這段時間準備閉關結丹,屆時還望師尊不要食言。”

少年睫毛顫顫,說話間滿是笑意。

不等羽嫣的回應,便捏着丹藥瓶走了。

羽嫣頗為無奈的揉了揉額頭,白色的衣袖滑落至手肘,露出纖細*的小臂。

一口青色環繞在手腕。

這家伙。

……

季無野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樣一副景象。

青年眸子微眯。

他是見大師兄離開後,才過來的。

從師尊回來他就一直在房裡等着她。

等着她給他傳訊,或者等着她過去找他。

可他失望了,她像是直接把他忘了。

季無野心中冷笑,無論如何也無法忽略纏繞心頭的那抹陰郁。

青年目光在女子手腕上膠着良久。

直到羽嫣開口詢問他的來意,季無野才移開視線。

羽嫣:“何事?”

季無野一步一步朝羽嫣走進。

“師尊是真的不知道弟子來做什麼?”

他話中隱約帶着危險的氣息。

羽嫣自然是不懼的,不過……

她曾經乖巧無比的三徒弟此時這副姿態,半是質問半是沒大沒小對着她。

她這些年的培養算什麼?

羽嫣桃花眸子划過一抹與青年如初一轍的危險。

四目相對,高下立現。

季無野被她的目光一激,整個人渾身上下的血液皆是泛起了躁動。

理智尚寸,被他強行壓下。

他純凈無比的俊臉上掛着澄澈的笑。

一如往常般,卻是有矛盾的氣息撲面而來。

羽嫣只覺他這副模樣,會讓人忍不住想要撤掉那張偽裝的假面。

“無野,千萬不要忘記為師的話。”

羽嫣提醒道。

“師尊說過那麼多話,弟子哪裡知道師尊指的是哪句?”

季無野斂眉似是不知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