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嫣趕緊閃開身形。

避免了被鱷魚的身子打到。

水暮染朝羽嫣揚了揚尾巴,開口的聲音又變的蒼老沙啞,

“道友,你看如何?”

羽嫣緩緩蹲下了身子,她審視的看着他。

鱷魚皮坑坑窪窪,模樣實在不好看,羽嫣只能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他是誰?”

能進入後山禁地的人,自千年前往現在排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她暫且信他所說,那麼他口中的“他”又是誰?

老鱷魚張了張嘴,卻是發不出聲音。

羽嫣桃花眸底一片凝重。

竟是被下了閉口禪……

“你說你要為我效忠?可我覺得我不需要呢。”

羽嫣笑的瀲灧,她壞心思的冷下了語氣。

話里滿是拒絕。

蒼渺宗手握掌門令的人,不說在仙界絕塵,起碼也是天賦異稟。

青龍血固然吸引人。

但若是通過採補青龍血修煉晉級,到時渡劫天雷十有*難過。

尤其是通過不正當手段,牽連因果得來的青龍血。

這人撒謊了。

水暮染語氣激動了一些,他反駁,

“不,你需要。”

“你也說我是大乘後期,契約什麼的我不感興趣,不出百年,我憑自己修煉便可飛升,你的條件我不答應。”

羽嫣說話間神情張揚又自信,驚心動魄的容顏上滿是恣意。

水暮染猝不及防的被晃了一下。

他下巴無力墊在草地上,操着沙啞的聲音無奈道,

“到了仙界,到了仙界你便知,我是可以助你的。”

“你又如何得知?”羽嫣神情一怔。

仙界?

哪怕在書中,也沒具體提到過多仙界的事。

唯一涉及到的,便是小焰作為蘇若若的契約獸出現過一次。

是了,小焰是鳳凰。

羽嫣微微沉默,只聽老鱷魚深呼出一口氣,

“我有部分記憶傳承……”

當年他是水雲國最出色的繼承人。

與歷屆人皇不同,他的青龍血脈在他成年的時候便已覺醒。

若是繼位,他將是凡界血脈最強的皇帝。

他志不在修仙長生。

他只想好好守護水雲國的子民。

隨着後來精血不斷被抽走,原本覺醒的傳承記憶也開始模糊。

但他沒騙她。

到了仙界他是一定可以幫到她的!

聽到這裡,羽嫣緩緩站起身,她轉身背對着他,

“為什麼是我?如果我沒猜錯,你說的那人早已不在修仙界。”

不管是飛升也好,隕落也罷。

後者估計不大可能。

“既然你想離開這裡,應該早就有求助的機會才對。”

老鱷魚輕輕眨了眨眼,大大的眼珠底划過一絲迷茫。

“你說的不對,他前段時間才拿走我一滴精血。”

不然他也不至於連龍形都保持不了。

前段時間?羽嫣瞳孔一縮。

轉而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其他時間點根本對不上。

“你說的前段時間是幾年?”

女子似要追根究底,水暮染突然答不上她的話了。

他在被拿走精血後便沉睡了。

他哪還記得過去了多少年?

“不記得了。”他悶悶回道。

羽嫣鬆了一口氣,大概是時間久的他都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