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野看了一眼剛剛羽嫣存在的地方。

他額角緊繃青筋微跳。

瑞鳳眼底隱約有戾氣划過,但被他很好的掩蓋。

“師尊來過了?”

青年語氣平靜問道。

若是看不到他的表情,漓澤或許真的信了他的一派波瀾不驚。

少年忍不住心虛地後退一步。

他發誓他沒有齷齪的想法。

他就是一時被師尊吸引了而已。

漓澤心中給自己打氣,妖孽的面龐上多了幾分堅定和底氣,

“師弟不是看到了?”

少年笑着反問。

沉默,是長久的沉默。

漓澤任由季無野盯着,哪怕心中再忐忑,他依舊面上不顯。

甚至隨着時間的流逝,他愈發沉靜自若。

他是師兄,他是師弟。

他沒得手,他看見又如何?

季無野突然輕笑一聲,青年大踏一步和漓澤擦肩而過。

“師兄趕緊隨師弟歸隊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他幽幽在他身側道了一句,好像這本來就是他的目的。

也確實是季無野本來的目的。

只是他萬般沒想到會看到羽嫣,萬般沒想到……會看到二師兄差點兒越過底線。

季無野越想越惱。

同樣都是徒弟,怎麼,她來一趟偏偏不願見到他是吧?

青年一想到,對方見自己來了就立刻消失,心頭的怒氣一浪翻過一浪。

直到回到隊伍,季無野都是黑着一張臉。

後山禁地

羽嫣終於再次回到了寒室。

歷時一天一夜。

她視線在地圖上的紅點一個個划過。

去過的沒去過的都被她記了下來。

最後,女子小心的將掌門令牌揣到了懷裡。

游老說的對,掌門令是個好東西。

手指在寒玉床上一點,整片地圖消失不見。

哪怕已經經歷過一次,羽嫣依舊頗為新鮮的瞅了瞅自己的手指。

食指在眼前輕輕勾了勾。

是誰觸碰都可以觸發地圖嗎?

羽嫣低頭看了一眼寒玉床,師尊他們又是否早已知曉呢?

山腳下

老鱷魚睜開眼,沒見到羽嫣他整條魚都悲傷起來。

淚珠一串串不要錢的從大眼珠子里往草地上流。

“喂,你醒了啊?”

羽嫣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老鱷魚身後。

她熟練的輕踢了一下他的尾巴。

老鱷魚直接將尾巴甩了起來。

啪嗒一下落入水中,濺起高高的水花。

羽嫣嫌棄的躲開。

“我現在相信你是真的沒有年歲很高了。”

哭得那麼沒出息,還幼稚!

這話羽嫣沒說出來。

她怕她說出口,他又要哭了。

“道友,你真是個好人……”

老鱷魚眼中再次蓄滿了淚。

那是感動的。

“停!”

羽嫣趕緊制止了他。

“先講故事,再談條件,本座還有其他的事,時間有限,你想好再說。”

女子雙手抱胸。

她倚靠在樹邊,桃花眸底滿是肆意。

這老鱷魚,她還真有興趣聽聽他的故事。

老鱷魚頓時喜不自禁,他聲音顫抖,

“好,無論如何,道友你可一定要救我。”

“別廢話。”

羽嫣氣的想笑,讓他說正題說正題,就是跑偏。

要說他根本沒有那麼急切想求她,她都信。

“我來自水雲國,是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