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嫣桃花眼危險的眯起。

涼涼的視線不知道是落在了男子身上還是兔子身上。

書中她害顏凝魂飛魄散,也沒見這人來找她報仇。

那時魔尊已經是季無野。

樓清寒又去了哪裡?

羽嫣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樓清寒何嘗不想直接去找顏凝。

當年他以為他進了魔殿便可以離她近一點。

後來才頓覺奪取魔尊之位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顏凝的哥哥不在了。

她又如何願意見到取代他哥哥地位的人。

她怕不是一見到他便會想起傷心事。

顏鈺飛升一事只有顏凝和羽嫣知曉。

幾乎整個修仙界都以為前任魔尊是渡劫失敗死了。

樓清寒心中苦澀,手中提着的兔子不斷扒拉着他的衣袖。

似乎是要從裡面找到些什麼。

男子眉峰一挑。

“還給我。”羽嫣冷冷道。

“和我交易。”樓清寒重覆着訴求。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男子手中的兔子突然變了身。

羽嫣不再猶豫立刻搶了過來。

白色寬廣的衣袖將金燦燦的小鳳凰遮住。

抬眸間對上男子似笑非笑的視線,羽嫣第一次覺得這人很欠揍。

樓清寒:“他吃了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它該不會是妖,”

“行行行,我同意了,傳訊石聯繫。”

羽嫣打斷了他的話。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一切都要看凝凝的意思。”

“好。”樓清寒笑的滿眼星光。

心頭那股荒謬的懷疑再次催生。

羽嫣揮去腦海中款七八糟的想法,當下還是看看小鳳凰怎麼回事為好。

宗門口

戴着面具的男孩兒拳頭緊緊的握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師尊對面的人是誰?

他為什麼可以抱師尊抱過的兔子!

他們好像聊的很開心。

風夙獃獃的站在原地,任身邊的凌辰喊了他好幾聲也沒反應。

“風師弟,你不是說要選把劍回去繼續閉關嗎?”

“再不走山下的拍賣就要開始了。”

凌辰順着風夙的視線看向東邊。

巍峨的宗門前向下延伸出不可見底的階梯。

他以為他是被驚到了。

想到風夙是被羽嫣直接收到座下的親傳弟子,大概沒走過登天梯。

凌辰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只是還沒摸到就被突然回過神來的男孩兒躲開。

他也不尷尬。

唇紅齒白的青年笑的柔和,“師弟不用驚訝,等四年後蒼渺宗收徒大典,所有前來拜師的弟子都要走登天梯。”

收徒大典?

風夙心口一滯。

他澀澀道,“師尊,和師伯是不是也要收徒?”

凌辰微微一笑,他道,

“或許吧,多來幾個師弟師妹還能熱鬧些。”

“唉,不說了不說了,走吧師弟,在磨蹭就趕不上了。”

凌辰拉着風夙直接御劍飛行下了山。

半空中

風夙回望了一眼剛剛羽嫣站着的山頭。

視線划過被朦朧霧氣遮掩着的登天梯,他面色緊繃唇瓣抿起。

怎麼辦,他不想再有人和他分享師尊。

雁回殿

羽嫣一會來就扒拉着小鳳凰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