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像之前那樣揉揉他的腦袋。

風夙睫毛微顫,他開口:“師尊,半年不見,徒兒很想你。”

男孩兒邊說邊朝她湊近了一些。

羽嫣在他話落轉眸看她,對方眼中的孺慕讓她條件反射升起的警惕心荒唐的可笑。

說實話她不是很喜歡擅長處理這類感情,她能做的便是伸手揉揉他的腦袋以作回應。

讓她說她也想他是不可能的。

那不是撒謊麽,她最多想起來時牽掛一下兩個小家伙。

雖然羽嫣沒有說話,但對方一個動作就讓他漂浮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他朝她笑。

面具遮蓋住了大半張臉。

可不知道為什麼,羽嫣偏偏能夠想象出對方精緻五官上佈滿雀躍的樣子。

漓澤見狀也跟着湊了過來。

一雙狐狸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師尊,”

在他話說出口前,羽嫣自然的將還未從風夙腦袋上拿開的手轉移到了漓澤的頭上。

風夙看着漓澤攥起拳頭,就他會湊熱鬧!

漓澤開心的眯起了眼,視線流轉間還挑釁的看了風夙一眼。

那一眼讓對方氣的不行。

突然,不知道發現了什麼,漓澤仔細嗅了嗅。

目光順着羽嫣的衣袖移到桌子上。

“師尊,你是不是開了桃花酒?”

漓澤眼睛亮晶晶的,似乎一遇到他拿手的東西便激動的不行。

羽嫣黛眉微挑,她坐在桌邊視線從乾凈整潔的石桌面上划過。

明明她都清理了,他怎麼發現的?

漓澤得意的笑彎了眼,“師尊是不是好奇徒兒怎麼知道的?”

風夙此時的目光卻是落在桌角。

一根金色的羽毛靜立在青草尖尖。

他看了看羽嫣,對方正頗有興緻的聽着漓澤說話。

風夙沒動,他心下好奇,難道師尊又養了什麼小寵?

“那酒的配方可是徒兒花時間特別研製的,靈力去不掉!”

漓澤像是邀功似的看着羽嫣,對方眼底划過一絲瞭然,“原來如此。”

羽嫣贊賞的看了他一眼,雖然她也不知道酒香去不掉有什麼用。

況且除了漓澤的鼻子,一般人大概也嗅不到那麼清淺的味道。

瞧瞧風夙不就沒發現。

出去歷練一番歸來,風夙和漓澤都各有收穫。

未來一段時間兩人都安安靜靜地在屋內閉關。

羽嫣百無聊賴的抱着小焰晃到了魔域。

魔域在修仙界最西邊。

跨過魔燼深淵便是魔域的地界。

羽嫣近八百多年的時間沒少來這邊。

最主要的是顏凝在,不然她也沒興趣過來。

在女子邁入魔域地界的瞬間,她懷中的兔子使勁往她懷中縮了縮。

羽嫣如仙如畫的容顏上划過一絲笑意。

縱使她知道它大概就是妖王那個小兒子。

但別指望她主動還回去。

人家兒子丟了自己都沒找,她才不會閑着給自己找事兒。

前段時間她去了外門,弟子冊上並沒有發現“季無野”的存在。

想來時間還早。

所以她決定來找顏凝問點兒事兒。

“嫣嫣,你來啦!我在這兒!”

遠遠的。

羽嫣就瞧見了正在朝她招手的紅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