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這些他們好像都沒有。

漓澤忍不住扯了扯風夙的袖子,

“師兄,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回去吧。”

風夙:“嗯。”

兩人剛轉身,宋鑼就一手一個抓住了他們的後頸衣服。

“又是外門跑來的吧?呵呵,還是這麼不長教訓,看我不把你們送到執法堂!”

宋鑼陰惻惻道,說著他就提着兩人朝半山腰飛去。

“不是,前輩你誤會了,我們是雁回峰的弟子!”

“呸,小兔崽子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蒼渺宗上下誰不知道雁回峰只有羽嫣尊者一個人!”

“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我們是她的徒弟!”漓澤掙扎着怒聲反駁。

風夙看了他一眼,想要提醒他別白費力氣。

可迎面而來的呼呼勁風讓他根本張不開嘴。

他不由的想,漓澤是怎麼做到這麼大聲喊話的。

“忽悠我沒用,有什麼話去和執法堂執事說去吧!”

宋鑼也只有金丹初期修為。

半空中御劍飛着,他根本沒給兩人設靈力保護罩,只顧着自己了。

漓澤已經修煉兩年。

雖然修為比風夙低,但他懂得術法多,他還知道給自己加一個靈力防護。

執法堂在主峰的半山腰。

宋鑼來的時候,執法堂的人熟稔的和他打着招呼。

“宋執事又來了啊?”

“宋執事又辛苦了,呦,今天居然是兩個小毛崽子,小小年紀不學好!”

漓澤此刻無比羡慕風夙還有個面具可以擋着。

他垂着腦袋被迫走在宋鑼身側。

風夙面無表情的將執法堂的一切攏進眼底。

執法堂

朱明昀坐在上首,他視線冷漠不帶任何一絲感情。

“弟子令牌呢?呈上來。”他道。

“沒有,”風夙剛一開口就被漓澤捂住了嘴。

“回前輩,我和師兄只是忘記帶了,我們真的不是渾水摸魚,不信您問問宋執事,我倆可是連腳都沒有踏進去過。”

朱明昀看向一邊的宋鑼,

“他說的可是事實?”

宋鑼皺眉,“是。”

朱明昀頗有些煩躁,“既然如此,那你送他們過來做什麼?”

他每天都忙得要死,還要抽空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這沒偷沒搶的讓他怎麼判?

“回去吧,都回去!”他揮揮手起身。

“朱執法,您聽我說,憑我多年的經驗,他們一看就是去蹭飯的,靈石該罰還是有要罰的!”

不罰他的收入從哪裡來?宗門給的那些根本不夠他修煉的!

馬上就要踹進口袋的東西,他哪裡願意放跑。

宋鑼急切的想要喊住朱明昀。

風夙和漓澤當下也發現了不對勁。

朱明昀仿若看透一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犀利又凜冽,宋鑼一個激靈。

“宋執事當我執法堂是什麼地方?”

“朱執法,你看他們確實拿不出弟子令牌!”宋鑼還想掙扎。

“與我何干?”

朱明昀說完就走了。

噗嗤——

漓澤絲毫不給面子的笑出聲,“宋執事,是不是罰去的靈石都會揣進您的兜里啊?”

“其實您也別太傷心,我倆新來的,就算罰靈石……那也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