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明顯外露的生氣。

這對羽嫣來說顯然就是情緒失控!

還是對她的小徒弟……

沈青逸敲了敲桌子,風夙此時已經離他很近。

男子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明明無波無瀾不帶任何一絲讓人不適的打量,可風夙依舊難受的緊。

師尊為什麼那麼生氣?

明明剛剛她還對師伯笑的開心……

男孩兒的腦袋越垂越低。

師尊那麼漂亮,師伯也好看,他是她的徒弟卻是醜陋不堪,他是不是給她丟臉了。

羽嫣不知道剛剛那股無名怒火從何而起,此刻她已經平復了心緒,自知反應過分她有些不自在。

“為什麼不直接進來?”

羽嫣儘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同往常一樣。

沈青逸很給她面子,沒有戳穿沒有多說。

他靠在椅子背上視線在這對師徒身上來回移動。

風夙終於抬起腦袋看向她,他緊緊的握着小拳頭,“徒兒知錯。”

羽嫣目光落在他身上。

視線不期然撞進對方似是泛着濕意的鳳眸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捕捉到了其中的依賴以及小心翼翼的親昵。

她一顆心軟了軟,轉瞬間想到書中的描寫讓她脫口而出的沒事變成了:“下不為例,下去吧。”

風夙眸子一顫,他趕緊道了一聲是然後像是逃離般跑了出去。

“嘖,沒想到師妹教導起徒弟來竟是這麼嚴苛。”沈青逸視線從男孩兒背影上收回,“他也沒犯多大錯不是麽?”

男子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戲謔。

沈青逸本以為羽嫣一定是很滿意那孩子所以才破例收下首徒,只是看剛剛那樣子,事情似乎並不是這樣。

想到男孩兒滿是受創因為年紀小還未懂得遮掩的神情,沈青逸搖了搖頭。

羽嫣有些心不在焉,剛剛想要提醒沈青逸的話一時不知道改如何開口。

沈青逸:“好了,師侄我也見着了,小小見面禮就由師妹替我轉交給他吧。”

男子說著扔給她一個儲物戒就朝殿外走去,想到什麼他突然轉身,

“對了師妹,師侄名字是什麼?”

羽嫣捏着儲物戒的手指一頓,

“風夙。”

待大殿只剩下女子一個人。

她站起身緩緩走到殿門口。

男孩兒一個人坐在側殿的臺階上,整個人看上去很是落寞。

羽嫣也是才想到他好像從來沒問過自己為什麼知道他的名字。

“明日隨為師去漓晝島,若是事情順利,回來就可以修煉了。”

羽嫣將戒指遞給他,風夙雙眼一亮,他趕緊接過。

“剛剛殿內的人是你師伯,掌門沈青逸,這是他給你的見面禮。”

羽嫣終究是解釋了一下,起碼在風夙看來是解釋,遮掩在頭頂的厚厚陰霾一掃而光,他朝她揚起了一道笑臉,“師尊替徒兒謝謝師伯!”

男孩兒站起來的身高還不到她腰側。

他其實很白,此刻穿着親傳弟子的衣袍,整個人隱隱散髮着矜貴的氣質。

羽嫣其實很想問問他的來歷。

心底一番天人交戰,終歸是理智占據了上風,算了,以後若是有機會他會同她說的。